孝子德罗赞选秀为戴安 拿不拿冠军都将尽全力

  把冠军奖杯送给母亲,也许这将是德马尔德罗赞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。这样的机会不多,他的母亲—戴安,身患红斑狼疮,病情越发恶化,她的生命多半在病床上度过。身在多伦多,别提总冠军,就连季后赛都显得遥不可及,对德罗赞而言,也许只有扣篮大赛,他才能在镁光灯和摄像机的照射下,成为全美乃至全世界的焦点。所以他顶替詹宁斯,连续第二年参加全明星扣篮大赛,原因其实很简单——“我要成为母亲的骄傲,我要她能以我为荣。”

  第一次扣篮,献给母亲德罗赞一路跑回家,见到母亲后的第一句话是:“妈妈,我扣篮了。” 那一年,德罗赞只有13岁,还是个孩子,他在家附近的露天篮球场第一次品尝到扣篮的滋味儿。“就像做梦一样,”德罗赞回忆说,这是他送给母亲的第一份礼物,“她很开心,一直在笑,她知道我喜欢打篮球。” 事实上,戴安从未想过让德罗赞走篮球这条路,德罗赞的父亲——弗兰克曾是圣迭戈战马队的录像剪辑师,那是一支橄榄球队,所以在德罗赞小时候,弗兰克一直希望他能爱上橄榄球,这也是绝大多数美国小孩的第一选择。但他的邻居却有不同观点,威廉曾是德罗赞一家的街坊,他是一名理发师,在德罗赞一岁的时候,弗兰克带他去理发,威廉瞅了瞅小德罗赞,对弗兰克说:“手大脚大,这个小家伙是个打篮球的料。” 威廉也许不会想到,他竟能一语中的。当然,这是后话,那时候戴安非常鼓励小德罗赞参加体育活动,无论篮球还是橄榄球,只要他喜欢,戴安从不干涉。因为戴安怀上德罗赞时身体欠佳,一度认为无法顺利产下小德罗赞,临产之前,戴安的子宫还患上炎症,所以当德罗赞呱呱坠地时,戴安和弗兰克给他起了个绰号——天佑之子(TheBlessedOne)。“他们希望我能健康成长,和其他小孩子一样,”德罗赞说。上帝保佑了德罗赞,他没有患上任何疾病,茁壮成长,但戴安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差,由于怀孕期间染上炎症,自从产下德罗赞后,戴安体弱多病,到了德罗赞19岁那年,她患上了红斑狼疮。这是一种由于自身免疫系统出现症状从而产生的皮肤病,患者皮肤会出现红色斑块,且会伴有并发症,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戴安的正常生活。

  庆幸的是,如今的德罗赞已经长大成人,并在NBA立足,拿着丰厚的年薪,有足够的能力照料戴安。“我一直在搜集红斑狼疮的治疗方法,竭尽所能照顾她,”德罗赞说,“我会用最好的药,缓解她的病情。” 照顾母亲,他无微不至为了更好地照顾戴安,2009年的夏天,也就是加盟猛龙之后不久,德罗赞把父母接到多伦多。一开始,戴安和弗兰克非常不适应多伦多的生活,他们在康普顿呆了二十多年,这里与洛杉矶只有不到30公里的距离,近在咫尺。尤其是弗兰克,自从来到多伦多,他觉得实在是太无聊了。“我感觉‘被退休’了,”弗兰克笑了笑,今年他61岁,“但不可否认的是,这里的生活很宁静,对戴安的病情很有好处。” “他们在这里(多伦多)没有朋友,而我又要打比赛,”德罗赞说,“我希望给他们最好的生活,希望他们能快乐,但我知道,他们一定会想念康普顿,所以一有机会,我们就会回去看看。” 德罗赞其实一直很听戴安的话,小时候在家乡康普顿,德罗赞从不调皮,害怕惹戴安生气,当年选择就读南加州大学,并在一年之后参加选秀,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戴安。“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,”德罗赞说,“因为她当时的病情很严重,处境很艰难,我希望尽快赚钱,减轻她的痛苦,这股力量驱使着我。” 就像德罗赞说的那样,他曾带着戴安四处求医,并给她购买了最好的药品,2010年,他还把戴安的姐姐接到多伦多,照顾她的饮食起居。“她们会在一起聊天,”德罗赞说。每次在主场打比赛,德罗赞总是在比赛结束后尽快回家,陪伴戴安,如果是客场,比赛结束后不久,戴安总会接到德罗赞的电话。在德罗赞的悉心照料下,戴安的病情有了好转,虽说红斑狼疮难以根治,可是只要病情得以稳定,戴安就不会像过去那般痛苦。“我经常听到她的笑声,”德罗赞说,“对我来说,这是最开心的时刻。”

  2011年全明星赛将在洛杉矶举办,童年时的德罗赞生活在洛杉矶附近的康普顿,对德罗赞来说,这次全明星之旅如同回家。而且,斯台普斯中心于德罗赞而言,还有一份怀旧的色彩。“从小时候起,我就看他们打比赛,”德罗赞表示,在他童年时,弗兰克经常带他看湖人队的比赛,“我吃爆米花,他(弗兰克)喝啤酒,看球的时候我们非常快乐。” 某种意义上说,想让自己成为父母的骄傲,让他们以自己为荣,这就是德罗赞愿意顶替詹宁斯,连续第二年参加扣篮大赛的原因之一。届时,斯台普斯中心的场边,想必会坐着戴安和弗兰克。“我希望自己能带给家人快乐,”德罗赞说,“对我来说,这是最重要的事,我希望他们能看到我付出之后收获的一切,所以,我会全力以赴。” 拿不拿冠军,也许没那么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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